回放键,顾云急迫的话通过喇叭回荡在客厅里,显得尤为清晰。
白荼心知事情已经败露,为了不让最后那一段对话也被池秋雨知晓,劈手夺过手机,狠狠摔在地上,金属制的银色后壳“噼啪”一声和机身脱离,各自飞散成两半。
他盯着池秋雨,一字一句道:“我就是要逃,逃得离你远远的。这辈子,我都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“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把你抓回来,关在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到的地方。”池秋雨冷笑一声,眼神里惯有的温柔此刻早已被愤怒取代。
他直起身,忽的抬起手。白荼从未见过池秋雨这副表情,还以为是要打他,下意识便闭上了眼睛。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,反而是腰间一紧,再次睁开眼时,他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白荼突然腾空,还有点懵,呆呆的看着池秋雨消瘦的下巴。
尖尖的,还有不少刚冒出头的青色胡茬。
“怕我?”他似笑非笑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是会因为几句话被气到,就对你动手打骂的人?”
白荼隐隐约约的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儿不对劲,正想回答,又只听池秋雨继续道:“爱你疼你,小心翼翼养了十几年,没想到,最后养出来个白眼狼。”
他明明是在骂自己,可白荼却分明听出来一种浓重的悲伤和绝望。
池秋雨从没对白荼说过什么重话,但他这次,是真的被他下意识的躲避动作给伤到了。
明明,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舍得动手打他的。
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宠了这么多年的人,就算要把他的这条命都拿走,他也永远不会对他动手的啊。
“也好,也好,”池秋雨突然发了狠,“至少等会儿,你可以更有理由恨我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”
“唔!”
话音未落,白荼便被扔到床.上。被褥铺得很厚,他倒是不怎么疼,就是被忽然发疯的池秋雨给吓得不轻。
池秋雨站在他床.前,不紧不慢的抽出了皮带:“早知道不该听你的话,现在还要脱.衣.服,搞得这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