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、令人食指大动的蛋羹,喃喃道:“我是不是有点过分……”
鳄鱼系统冷哼一声:“我看他就是在装可怜,博取你的同情心。”
“他对我挺好的,这么多年也不嫌弃把一个瘫痪的人带在身边。”
“那当然是因为他对你有所图谋。”
这回轮到白荼愣了:“我身上有什么可图的?”
“有的人图钱,有的人图色。”
白荼坏笑着说:“那你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也在图……”
鳄鱼系统一脸正经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噗,我逗你玩的。”白荼哈哈大笑,说罢又认真的看向系统,“小鳄鱼只是单纯的对我好,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鳄鱼系统有些自惭形秽。
要他怎么说呢,难道让他承认,其实自己也跟池秋雨差不多,馋他身子?
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鳄鱼系统将喉咙里的话往下咽了咽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不能贸然将自己的心事坦白。
再等一会儿吧……
再等等。
夜深之后池秋雨又轻手轻脚的进来了一次,他不敢开灯,摸着黑来到白荼的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