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静下来,只好依着他的话又往后退,直到贴到墙壁,退无可退的地步。
他尝试着一点一点的往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,刚才是在释放过信息素之后秦书才获得自我意识的,说不定对他有用。
在白荼不断提供的Omega信息素的安抚之下,秦书总算勉强稳定下来,但仍旧有些焦躁不安的围着一个点不停转圈。
“你现在好些了吗?”白荼试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秦书尽力控制住身体里另外一股意识的侵蚀,向朝他走过来的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还好,刚才、刚才有没有伤到你?”
白荼松了口气,摇着头说:“没有。”
他又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秦书为了和那股意识争抢这具身体的所有权,已经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了。
一开口,便是浓浓的疲倦之意。
“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那天把你送出去后,那些翼虫们全都一哄而上,我本来已经做好被分吃的准备了,可它们却只是将我带到了一枚巨大的卵蛋面前。”
秦书回忆着那段于他而言过于绝望恐惧的日子,即便他现在是蜘蛛的模样,也能看得出他对于这段回忆有多害怕。
“那颗蛋比我这辈子所有见过的蛋加在一起都还要大,几乎有一座小洋房那么高。一开始,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可很快,带头的那只翼虫就用锋利的翅刃割开了我的动脉,那颗蛋一点一点的,在吸食着我的血液。”
“我就这样被作为人体培养器皿,源源不断的向巨型卵蛋提供新鲜血液,那颗蛋也由一开始的清白色逐渐变得越来越鲜红,蛋壳也慢慢分布出一些红血丝状的脉络来。”
“翼虫会替我寻找食物,保证我在不死的情况下还能够源源不断的为那颗卵蛋提供血液。当我第二天醒来发现我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时,我就明白了,那群翼虫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或者余鳄去的。”
白荼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