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色泽深沉,风格内敛低调,铺设简单但不简朴,都是些不张扬不夺目的好东西。

汤婵不由想到解瑨冷淡的脸,倒像是他的风格。

随即她动作慢了下来,最后摇了摇头,没忍住失笑出声。

万万没想到,她也有结婚一天。

汤婵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喝了大半壶,解瑨回来了。

他神色平静淡漠,若不是身上带着些许酒气,倒看不出喝了酒。

汤婵放下酒杯,扬起一个对着甲方的完美微笑,起身迎接,“可要让人伺候您洗漱?”

解瑨看到桌上的酒,眼里有一丝诧异,不过一闪即逝。

他淡淡道:“先不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
汤婵眉头微挑,笑意不变,“正好,我也有话想问问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