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,一样亲近!”
周氏听得想要吐血,“你想得美!”
“再美也没你想得美。”汤婵这才冷下脸色,对周氏冷笑道,“给祝文杰做妾,你们哪来这么大的脸?”
周氏气得胸膛起伏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之前心中的惊疑又涌了出来,到底发生了什么,这还是原来那个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汤大小姐吗?
若是早知道汤大姑娘是这个性子,她可不会轻易同意对方进府!
一旁的汤母虽觉得汤婵说的话实在不像样,可看到周氏脸色铁青的样子,心中也大有解气之感。
“我们不日便要上京,拜访庆祥侯府的老夫人,汤家的家事,就不劳周大奶奶操心了。”汤母对周氏冷声道,“汤府不欢迎你,伍妈妈,送客。”
第4章 汤婵大喜,竟然还有这种好事?
惊疑于汤婵性情大变,又得知京城侯府愿意为了一个早就分家出去的庶房女儿出头,周氏今日只得作罢,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。
周氏一行人走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汤母转过头看向汤婵,抿出一个苦笑,“见笑了。”
这个时代没有公道可言,无权无势,哪怕有人命关天的深仇大恨,也只能任人欺凌宰割。
若不是汤母搬出庆祥侯府做靠山,使得周氏有所顾忌,对方不会离去得如此轻易。
汤婵察觉到汤母的苦涩,心中戚戚,找话安慰道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周家很有可能风光不了太久的。”
周家的靠山是大皇子,可夺嫡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?多少太子没能善终,更何况大皇子还不是太子呢。
汤母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,心底不由五味杂陈。
宝蝉怎么会在周氏面前唇枪舌战,不落下风,又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来安慰自己呢?
哪怕是同样的五官,一模一样的脸,她也不会觉得对方与宝蝉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