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而已。”
“你呀……”皇帝感慨地看着他,“不过也好,许家这样的亲家,有还不如没有,等你再娶妇,可得挑个好的。”
说到这儿,皇帝突然兴起,“说起来,皇后有位幼妹,马上便要及笄了,如何,要不要跟朕做连襟?”
解瑨微顿,“谢陛下厚爱,微臣不敢高攀 。”
“欸,爱卿怎可妄自菲薄?”皇帝不认同地看着解瑨。
相貌英俊,前途远大,若不是没有合适的,皇帝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。
“多谢陛下赏识,”解瑨还是婉拒,“微臣现在无心娶嫁,不敢耽搁旁人。”
皇帝听出解瑨推脱的意思,倒也不以为忤,只当解瑨伤了心,“也罢,那就等等再说。”
只是回头来看望皇后的时候,皇帝兴冲冲地跟皇后提起了这事,“你家那个小妹子,还没有定亲吧?”
“是还没有定亲。”皇后是个温婉的妇人,提起素来疼爱的幼妹,她脸上不由露出温柔的笑意,“她还小呢,家里人舍不得她这么早嫁。皇上问起这个做什么?”
皇帝兴致勃勃地做媒,“你觉得解瑨如何?”
皇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,”她嗔了皇帝一眼,“我小妹那个性子,爱玩爱闹,娇纵得很,哪里配得上解大人?再说,她自己都是个孩子呢,哪里就能当人娘亲了?”
皇帝这才想起解瑨下头有几个儿女,想了想,摸摸鼻子不说话了。
皇后生怕皇帝又想一出是一出,连忙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今日彭贵妃来找我,问起了让老大出宫开府的事。”
她观察着皇帝的脸色,轻声道:“老大媳妇儿也一同来了,说老大病得厉害……”
皇帝闻言,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。
他一直没能有嫡子,之前不是没有想过,百年之后将担子交给大皇子。
但大皇子的表现着实令他失望。
大皇子成婚后,皇帝给大皇子派了工部的差事,指望他好好观政,学些东西,然而大皇子非但没有认真做事,反而只顾着同舅家一起拉帮结派他这个皇帝还没死呢,这么急是盼着什么?
身为皇子,却事事依从雄安侯这个舅舅,改日若真登上大位,这天下是不是要改姓彭了?
皇帝骤然发难,雄平侯下狱,大皇子被吓破了胆,一直卧病在床,皇帝知道,他这个儿子算是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