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。
依着锦平侯的德行,哪怕是媒人长了金嘴,也说不出“年少有为”之类的话来,但避重就轻一番,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,雄安侯夫人笑道:“……年纪轻轻便继承了爵位,家中没有公婆,嫁过去就是当家的诰命夫人,虽是继室,但前头夫人都没留下孩子,若生了嫡子,便是以后的锦平侯……不是我说,若不是瞧着你们家姐儿性子贤淑、处事周到,单论出身,是绝绝对对够不上这样的好事……”
虽然接了长公主的请托,但雄安侯夫人打心眼里瞧不起女方的出身,说话间就不免但出几分。
侯夫人含笑听着,对雄安侯夫人的态度不以为意。
只要事情能成,贬低几句出身算什么?
等雄安侯夫人都说完,侯夫人才笑道:“夫人的意思我晓得了,承蒙长公主抬爱,待我与婵姐儿的母亲商议一番,便给您答复。”
依侯夫人的心思,恨不得二人明日便成婚才好,只是作为女方,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。
虽是说要考虑一番,但她给了很厚的回礼,还给雄安侯夫人准备了礼物,“若是婚事真得能成,还得感谢夫人愿意保这个媒呢。”
见对方这样知礼数,雄安侯夫人面上露出一丝满意,“好说,那你们好生考虑,我过些日子再来。”
侯夫人亲自将雄安侯夫人送了出去,回来后思索片刻,叫来了汤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