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去去晦气。夫君后日正好休沐,不如就同妾身一起回许家吧?”

解瑨神情淡淡,“我后日还有公务,就不去了。”

许茹娘笑意一滞。

她心里有些着急。

一个多月前,弟弟被锦衣卫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进牢里,幸而夫君出面,弟弟很快就被放了出来。

弟弟在牢里受了些伤,伤好后,弟弟本想上门与夫君道谢,却被夫君拒绝。

许茹娘知道,夫君怕是对弟弟生了芥蒂。

都是她的至亲,许茹娘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两家疏远,她本想借着弟弟生辰办宴这个机会,让二人关系和解,却没想到夫君不能前去。
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突然听外头来报,许茹娘的父亲、礼部郎中许正儒上门来访。

解瑨动作一顿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
许茹娘倒很是惊喜,“父亲来了?”

她把其他的话都先咽了下去,对解瑨道:“父亲亲自上门,定是有什么要事,夫君快去拜见父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