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这个店了。

只是侯夫人如今得知汤婵不能生子,早已经改了主意,想撮合庞逸跟汤婵,被娘家嫂子这样问起,便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来,低声道:“我自然是恨不得明日就将芳姐儿娶进门,可我家老太太固执得很,说什么也不松口。”

说着她微微摇头,诚勤伯夫人有点傻眼,怎么说好的事情,就不作数了呢?

“这……” 诚勤伯夫人不死心地问道:“真不成了?”

侯夫人叹气,“我这边会继续说服老夫人,但成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,嫂子做两手准备吧只是不要大张旗鼓,不然我不好同老夫人交代。”

诚勤伯夫人表情有些不太好看。

“你别急,”侯夫人见状安慰道,“芳姐儿是我的侄女,我只有盼着她好的,就算真的没有做婆媳的缘分,有什么好亲事,我一定替她留意。”

诚勤伯夫人强笑着道谢,却没把侯夫人的话当真。

侯夫人有妍姐儿这个亲生女儿,真有什么好亲事,还不是要先为妍姐儿打算!

不成,诚勤伯夫人心里嘀咕,她得想想法子,可不能轻易放过这样庞逸这样一个好人选。

……

过寿自然少不了唱戏,庆祥侯府有自己的戏楼,但没有家养的戏班其实早年老侯爷在时是有的,只是里头大半伶人都被老侯爷染指,后来老侯爷去了,老夫人便把人全都遣散出去。

侯爷知道老夫人的忌讳,侯府里再没养过家班,如今逢年过节,府上都是从外头请了戏班子来唱戏。

女眷们挪到戏楼,老夫人是寿星,当仁不让点了戏,“便唱《满床笏》吧,听着喜庆。”

她点了一出《赐婚》,又点了一出《笏圆》,不一会儿,丝竹锣鼓声起,戏开场了。

“这是广和班?”

却有好这口的夫人认出台上的角儿,不由惊讶出声,“广和班可是如今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戏班子,等闲人家提前几个月都请不到,老夫人是怎么请动的?”

“这我却不知晓,”老夫人笑道,“戏班子的事,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张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