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过,千万不能再累到了。那时候我还不认得你,如今我这个做丈夫的可不能再让你出事。”
宝蝉对上他的目光,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“放心吧,我心脏没事的,不然医生也不会同意我怀孕不是?”
男人扶着她来到厨房,边走边道:“我虽然只是个工资不高的语文老师,但爸妈在省会给我留了两套房,都写了咱俩的名字,咱们一辈子总是饿不死的。”
“月子里不能动针线,接了订单,不好让客人多等的嘛。”宝蝉也细声细气解释,“这是最后一单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男人妥协,“但你也说了,这是最后一单,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许再碰针线了。”
宝蝉抿唇笑着应好。
夫妻俩一边吃饭一边说话,突然,宝蝉神色一变,手捂住肚子。
男人见状立刻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我,我羊水破了……”宝蝉慌张道,“我怕是要生了……”
男人腾地站起身,哪怕早就做了无数准备,事到临头还是会慌乱。
好一会儿,他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不怕,咱们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