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茹娘不敢置信,“你,你不要名声了?”

“我不在乎啊。”汤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反正我是继母,本来也没人觉得我会对孩子好。”

就是继母才更要注重德行啊!许茹娘连连摇头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……”

“论不可理喻,我可比不过你。”汤婵道,“心甘情愿榨干自己也要供养娘家,甚至丈夫儿女也不放过……不是我说,离你那个吸血的娘家远一点吧,活着多难得,别辜负了机会。”

“你凭什么用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教训我!”许茹娘只觉得刺眼又刺耳,“那是我的爹娘!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,在辽东的时候,你的好爹娘曾经想把你卖掉做妾?”汤婵问,“还是卖给那个间接要了你宝贝弟弟性命的地头蛇林家当然,你那个弟弟招惹人家在先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不可能!”许茹娘下意识反驳,“你不要挑拨离间、危言耸听!”

“不信算了。”汤婵不再多说,“好好教养宝哥儿吧,别养出一个跟他爹和他爷奶一样的白眼狼。”

说罢她放下车帘,马车再次开始行驶。

旁观了一场对话的小于氏面带唏嘘,“小婶婶,她以后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