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颠颠去收拾行李去了。
出发这天,解瑨提出要护送一行人过去,但被汤婵拒绝了。
解瑨跟解桢叔侄俩站在门口,目送车马离去,相顾无言。
解桢看着马车的背影,心头像堵了块沉甸甸的大石头。
得知真相当天,小于氏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。
被嫡母暗害这样大的事,没有上头的令,得知内情的翠喜和小于氏的奶娘都不敢乱说乱传。
被语焉不详的下人叫回家的解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得在外头抓耳挠腮。
直到小于氏打开门,语气平静地告诉他,姐姐的亲生母亲、垚哥儿的亲外祖母,下药毁了她的身体。
这话如同惊雷,解桢震惊地大脑一片空白,脱口反问:“怎么会?会不会是你弄错了?”
他想到自己的岳母,不敢置信那位素来热情慈和的长辈会做出这种事。
小于氏定定看着他,想到梦里那个不信自己的丈夫,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日后我不能为您诞育子嗣,犯了七出之罪,您会休了我吗?”
“当然不会……”解桢下意识答道,旋即反应过来不对,“谨娘!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