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极强,姑娘们又和他不熟,胆子小些的如庞秀,问好时声音都有些抖,连素来活泼的庞盈,也显得拘谨不少。

庞妍也好像害怕似的,低着头见礼后轻声细语问好,“小舅舅。”

以表尊重,解瑨的视线没有在姑娘们身上停留,都只是点了点头。

只有汤婵这个脸皮厚的,感觉到解瑨像是个大腿,还是个这么赏心悦目的大腿,也不管亲疏远近,跟着庞家姑娘们管解瑨叫小舅舅。

叫解大人哪有叫舅舅亲近?

不过解瑨没理会她这胡乱攀的亲,冲她略一颔首,冷淡的目光就划了过去。

汤婵:哇哦,好生高冷的高岭之花。

哎,可惜可看不可吃,汤婵摇摇头,将他抛到了脑后。

……

拒了老夫人留饭,解瑨走出侯府大门,却见小厮捧砚迎了上来。

“二爷,”捧砚行礼后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许家舅爷出事了。”

他说的许家舅爷是解瑨妻子许茹娘的弟弟,解瑨动作一顿,“怎么回事?”

捧砚小声说起来龙去脉,“今儿许少爷在万花阁宴客,遇上锦衣卫办案搜查,许少爷许是吃多了酒,叫嚣着自己的身份不肯相让,跟锦衣卫起了冲突,被锦衣卫以妨碍公务为由抓起来下了狱,要以同党论处……”

随着他说清前因后果,解瑨眉头皱得愈来愈紧。

捧砚观察了一下解瑨的表情,小心翼翼道:“……许家老夫人上门求助夫人,夫人正等您回去。”

解瑨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
捧砚垂手等着解瑨决断,想着这事儿,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对自家二爷的同情。

夫人温柔体贴,贤惠和善,哪哪儿都没得挑,就是娘家太不省心。

许家舅爷都闯了几回祸了?二十啷当的人,半点不晓事,次次需要二爷出面擦屁股不说,还觉得这是二爷应当应分的,丝毫不知感恩。

哎,其实说起来,夫人自个儿也有点儿拎不太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