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便以死相逼,徽音无法,只得应下,却也告知许茹娘以后不会再随意出来见她了。
她对解瑨道:“日后女儿出门前定会告知父亲。”
解瑨看她一眼,又不知道该怎么责怪她,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徽音行礼告退。
许茹娘看着徽音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伤感。
她固然伤心,但她此时心中无比焦灼,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许茹娘略过了解瑨的问题,只急切道:“总之不能让桓哥儿接触小于氏,更不能让小于氏照看,那个小于氏,她是个疯子!”
解瑨莫名其妙,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
“真的,你信我!”许茹娘心急如焚,“桓哥儿跟她在一块儿说不定会出事的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解瑨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