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看了他一眼,“上车说吧。”

太子的事得跟他通个气。

解瑨一怔,随即面色沉着冷静地上了车。

车轮滚滚而行,汤婵把自己救了太子的事情说了。

她有些发愁地叹了口气,在庞雅的梦里,三皇子是怎么上位的?

事后不是没想过,如果没有自己,今日太子遇到的就是死劫,但汤婵不敢确定自己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,万一不是呢?

汤婵完全不想参与夺嫡这种事,没想到还是一脚踩进了漩涡。

解瑨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握住汤婵的手宽慰道:“莫要忧心,太子是中宫嫡出,天生正统,亲近太子不会有错。”

他的手比汤婵大了一圈,掌心宽厚温热。汤婵留恋了这个温度一秒,随即就把手抽了回去。
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她瞪了解瑨一眼,“咱们还在吵架呢,你自重。”

解瑨手心一空,不自觉动了一下,无奈收回了手。

“好了,正事说完了,你该下去了。”汤婵开始赶客。

马车缓缓停在路边,解瑨随着她的意思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