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娘有再多不是,她也是解桓的生母,解桓的话传出去,世人还是会指责解桓不认生母是不孝。

虽然让人憋闷,但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。

解桓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他低头跟徽音道歉,“是我言语失当,给大姐姐赔罪了。”

徽音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然而解桓的话到底在徽音心里留下了痕迹,她内心煎熬不已,跟弟弟见过许茹娘回来之后,徽音很快病倒,甚至发起了高烧。

得知消息的解瑨此时也顾不得避嫌,立刻来到女儿的院子探望。

徽音正虚弱地半靠在床上喝药,余光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,她立刻想要起身,“父亲……”

“好生歇着,不必起来。”解瑨将她按了回去。

解瑨是典型的严父,没有汤婵在中间做缓冲,单独面对日渐长大的女儿时,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抚。

最后他只道:“是我做的不够好,大人的事,倒让你为难了。”

这句理解的话瞬间攻破了徽音的心房,她立刻溃不成军,再也忍不住问道:“父亲,我是不是特别不孝?”

她声音哽咽,满是愧疚,“我既对不起给我生命的娘亲,又对不起用心抚养我的母亲……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解瑨坐到床边,犹豫着伸出手,轻柔地抚了抚徽音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