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。”
汤婵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当初刚接下解府中馈时,她用过本福特定律查账,还告诉过解瑨,但她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续。
她犹觉不可思议,又听解瑨继续有几分歉疚道:“除此之外,皇上另令我于文渊阁进学观政……以后我在家的时间可能更少了。”
“文渊阁观政……”汤婵已经震惊不动了,语气颇有几分麻木,“你这是,要入阁了?”
内阁大学士替皇帝起草诏令,批条奏章,参预机务,实权甚重,而文渊阁是阁臣入直办事之地,让人进学观政,便是在挑选内阁接班人。
也对,都是户部尚书了,阁臣还会远吗?
解瑨纠正她,“只是进学而已,并不能算是阁臣。”
“不是阁臣,也是阁臣预备役了……”汤婵不禁幽幽问道,“你跟皇上之间,真是清白的吗?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解瑨无奈斥道:“不许胡说八道。”
只是他不舍得厉声呵斥,警告的眼神也没半点儿威严。
“知道啦。”汤婵忍不住笑着拉长语调,接受了被大佬队友带飞的事实。
她伸出手,两只白皙细长的手指呈小人顺着某人坚实的大腿走上去,“要不要庆祝一下,未来的小解阁老?”
“不许轻狂。”解瑨捉住她作乱的手,见她不依不饶,又赶紧加了一句,“不许胡闹。”
汤婵只轻笑着点了点他慢慢开始苏醒的东西,“之前不是说让我别讨饶吗?”
解瑨额角跳了跳,最终放弃忍耐,伸手将她抱起,向净房走去。
*
果真如解瑨所说,没过多久,皇帝就下了旨意,立皇后所出八皇子为太子,其他成年皇子封王,其中大皇子被封为安王,三皇子被封为康王。
消息很快自京城传遍天下,也随风抵达了辽东。
六月,苦寒的辽东也终于迎来了盛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