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做什么了,怎么能让母亲受累呢?”

解瑨一时顿住,不自在地咳了一声。

转眼,太夫人逝世已经二十七个月,解家在前几天正式出孝。

忙完了除丧诸事,解瑨与汤婵在两年多以后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
小别胜新婚,昨晚床帐落下,两人都有些克制不住。

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,热意不着痕迹地爬上了解瑨的耳廓。

正当他思考要如何解释,甚至想着干脆板起脸问起桓哥儿功课转移话题的时候,脚步声从内室传来,有人走了出来。

解桓眼睛一亮,“母亲!”

汤婵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解瑨一眼,显然刚刚听到了父子的对话,随后笑吟吟对解桓道:“谢谢桓哥儿关心母亲,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
解桓仔细打量了汤婵一会儿,见她脸颊红润,面色极佳,才放下心来,还认真嘱咐道:“母亲注意身体,累病了就不好了。”

汤婵眉眼带笑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
她转头吩咐双巧,“去看看两个姑娘起了没,若是已经起了,便请来一起用早膳。”

双巧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