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瑨给她倒了杯茶,像是随意般道:“柳老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不好过多打扰。你日后若有不明,也可以问我。”

汤婵接过茶盏笑道:“没事,我问过柳老的,我找他聊天,老人家很高兴呢。”

解瑨几不可查地抿了抿唇,不说话了。

“噗。”汤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跟人家老先生吃什么醋啊?”

解瑨这才知道汤婵刚刚是故意的,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面上故作镇定地皱起眉,“什么吃醋?不许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