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有个词叫‘大器晚成’呢。”
其实要她来说,孩子健康快乐就好,但她是继母,这话不好多说,劝多了可能不讨好。
解瑨再次轻叹口气,“希望如此罢。”
汤婵以为她说通了解瑨,没成想过了没几天,在书房外头侍候姐弟三个上课的小丫鬟突然跑到汤婵这儿。
“夫人!”她慌慌张张,竟是来搬救兵的,“您快去书房瞧瞧罢!小少爷书没背下来,还在堂上打了瞌睡,二爷很生气,要打手心惩戒小少爷呢!”
汤婵一怔。
*
书房。
解瑨失望地看着解桓,解桓梗着脖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就是记不住……”
姜妈妈在一旁低声求情道:“二爷容禀,小少爷做功课绝对不曾偷懒,近来也是因着背书才睡得晚,许是休息不足,才在堂上失态,绝不是因为懈怠……少爷年纪还小,经不得重罚,还请您手下留情啊!”
徽音和佳音也在一旁作证,解瑨眉头紧皱,沉默不语。
见父亲没有更改心意的意思,徽音急得眼圈儿都要红了。
解桓满腹委屈,哭着哭着,甚至想起了往日里对他最好的太夫人。
“祖母在哪里?”他大声哭道,“我要祖母!”
解瑨瞬间无言。
正在气氛僵持之时,汤婵来了。
“隔老远就听见哭声,这是怎么了?”
汤婵低头看了一眼解桓,只见他鼻头通红,眼睛也肿,嗓子更是快哭哑了,小脸上全是不明液体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这模样简直是又可怜又好笑。汤婵蹲了下来,“哎呦,可怜见的,怎么哭成这样?”
“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