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确实不错,是个好主意。”

解瑨看出他像是有话要说,略一思索,想到什么,接着道:“若是需要,我也可以在闲暇时到族学,看看族中子弟的课业。”

“需要,自然需要!”解三叔听罢,立刻露出喜悦的笑容,目露欣慰,“哎,侄儿你也明白,咱们解家族学请来的董先生,有举人功名在身上,其实这样水平的先生,对于普通族学来说已经很是奢侈,但比起你来可就差远了你家学渊源,年纪轻轻便蟾宫折桂,又为官多年,不说董先生比不得,连府学的先生怕是都不如你……我已经打算交代在府学就读的几个解家子弟,定会让他们认真对待,哎呀,若是有你指点,可是那群小子的福气!”

他止不住高兴,一口气说了许多话,解瑨耐心听完,微微点头,“三叔放心,我既是解家一份子,自然要为解家出力。”

解三叔喜得合不拢嘴,跟解瑨仔细商议过教书的细节,才放解瑨回了家。

……

解瑨一进门,眼前就是熟悉的一幕

汤婵又在“欺负”解桓,也不晓得汤婵手里是个什么好东西,解桓想要,汤婵不给,抬着手让他蹦高伸手够,急得解桓小脸都快红了。

当地有习俗,送葬时女人家不好出面,汤婵正好留在家里躲懒。桓哥儿跟垚哥儿虽是男丁,但年纪太小,怕冲撞,也没有凑这个热闹。

孝期闭门谢客,也没什么娱乐,汤婵就只能逗孩子玩。

汤婵逗他就跟逗小狗似的,偏解桓不争气,对他百依百顺的奶娘丫鬟他嫌没意思,就爱跟汤婵玩闹,解瑨发现这一点之后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见到父亲回来,解桓才不情不愿地停下,给解瑨行礼,“见过父亲。”

在汤婵这儿越久,桓哥儿是越来越不怕解瑨了。

解瑨沉默一会儿,低头看着他,“你如今已过三周岁,若按虚岁,已有五岁,该开蒙了。”

“开蒙?”

解桓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,汤婵先惊了一下,“他才萝卜头一点大,就要开蒙了?”

这下解桓不高兴了,撅个嘴不满地看向汤婵,“不是萝卜头!”

汤婵暼了一眼解桓,故意道:“你还没我膝盖高呢,不是小萝卜头是什么?”

解桓憋气,大声道:“我不是萝卜!”

汤婵哄他,“好好好,那咱们桓哥儿是小土豆。”

解桓一愣,表情疑惑,“土豆是什么?”

汤婵认真地胡说八道:“土豆,那可是很厉害的东西。”

解桓哪里知道汤婵这不要脸的不怀好意,他被虚假的夸夸迷惑,总算满意,面上矜持地哼了一声。

汤婵忍笑摸摸他的脑袋,对解瑨道:“我听三婶说,族学的蒙馆只收五岁以上的小童,桓哥儿生日小,跟人家最小的也差了一岁,能行吗?”

解瑨看了看解桓,确实,解桓年纪太小,也许会给蒙馆的塾师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