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婶这才放下心来, 笑道:“夫人有计较便好。”
简单参观之后, 汤婵一家子住进南院, 小于氏则是带着垚哥儿住到了西院。
带回来的行李有许多,汤婵指挥着众人安置。
徽音几个年纪还小, 一路劳顿都没怎么休息好,到了新地方的兴奋劲儿一过,就困得脑袋一点一点,没过一会儿,姐弟三人便头对着头,睡得东倒西歪。
汤婵瞧见不由莞尔。
这时,在灵堂忙碌完的解瑨也回来了。
“前头都安顿好了?”汤婵问,顺手给解瑨倒了杯茶。
解瑨坐到汤婵对面,略微放松了脊背,接过茶盏,“嗯,缺了些香烛,已经打发人去买了。”
回到老家,第一件着手要办的事,便是太夫人的丧仪,两人商量起接下来的安排。
解瑨道:“明日我去祖坟看看,另外还要寻一位阴阳先生,早些定下送棺下葬的吉日。”
他语气平静,只眉目间有一些掩不去的疲色。
太夫人去世,解瑨没有流过泪,过了头七之后更是行动如常,但日渐消瘦的身躯还是泄露了他试图隐藏起来的情绪。
想到当年父母去世时的自己,汤婵眼神难得温软,“你也要注意身体才是。”
解瑨一怔,随即心里一暖,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外头来报,有客人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