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眨了眨眼,心里滋味有点儿奇妙。

解桓受伤,汤婵学到了教训,但并没因为这事儿自责内耗。不过之前跟太夫人禀告的时候,她做好了太夫人会怪罪她照顾不周的准备。

结果太夫人听了全程,非但没有责备汤婵,反而生怕她自己过不去似的,主动安慰道:“你别多想,除非把他拘在院子里不出门,不然小孩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。”

汤婵本来以为出了这样的事儿,太夫人会心疼得不让她继续养娃,结果没想到太夫人这么向着她。

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更不习惯欠人,太夫人如此态度,反倒弄得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。

看着蔫巴巴听太夫人教训的桓哥儿,汤婵心里啧了一声。

哪怕只看在太夫人的面子上,以后也要对小鬼头多上心几分了。

太夫人跟桓哥儿说了会儿话,正好到用膳的时候,徽音佳音一同被叫了过来,一家人一起用了饭。

桌上有许多农家特色菜,炒田螺、炖泥鳅、炖河鱼贴玉米饼子,又鲜又香,汤婵和太夫人吃得满足,几个孩子下桌时更是都捂着肚子。

“这几个傻孩子,只知道憨吃。”太夫人嗔道,但见到小辈们能吃能睡,老人家心底还是很高兴的。“今儿折腾了一天,时候也不早了,都快回去早些歇息吧。”

*

第二天一早,天刚放亮,汤婵就被闹了起来。

“小祖宗,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