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把各处用冰的份例分发下去, 不过来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,她却发现太夫人房里并没有放多少冰。

太夫人本来靠在榻上小憩,见汤婵进来, 太夫人这才坐起了身子, “你来啦?”

见她没什么精神的模样,汤婵不由有些担心, “您还好吗?”

太夫人笑着说没事。

走的时候,汤婵特意跟何妈妈打听了两句。听了何妈妈的话,汤婵沉吟一会儿, 忽然兴起个念头。

晚上解瑨回来, 汤婵就对他道:“天气越来越热,徽音跟佳音她们的学堂都放假了。太夫人也苦夏, 最近胃口一直不好, 老人家身子又弱, 不好贪凉用冰, 你说, 我同太夫人带着几个孩子去东郊云香山那边的庄子避暑怎么样?”

解瑨一怔,随即眼神暖了几分, “我刚刚给母亲请安,也觉得她似乎身体不太舒服,正想同你商量怎么办。”

汤婵问:“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

“本来我想等过两日母亲把平安脉的时候,请大夫给母亲开个方子,但是药三分毒,还是你的法子好些。”解瑨道,“辛苦你安排了。”

汤婵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她也就是动动嘴皮子指挥下人,何况她自己也想出门玩。

转天,汤婵就跟太夫人说起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