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头一尝味道,大眼睛就是一亮,小脑瓜里什么想法都没了,吃得头都不抬。
两个女孩子面色矜持实则期待地夹起鸡腿,一口下去,连跟解瑨同桌的紧张都不记得了。
佳音大着胆子问:“母亲,咱们明天还能吃这个么?”
“不行,”汤婵答道,“这东西虽然好吃,但很不健康,以后只能当奖励,每个月最多吃两次。过生辰也可以。”
佳音听了没说话,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安排了。
见几个孩子吃得香,汤婵给解瑨也递了一块。
嗯,是鸡胸,真是恰好就夹到了。
“你也尝尝,”汤婵说,“不过吃这个容易胖,这么一块吃下去要跑一刻钟,其他的要跑半个时辰,你自己斟酌。”
解瑨看了一会儿,默默吃了。
桓哥儿很快就把自己那点吃完了,但他根本没吃够,不由眼珠一转,盯上了一旁的姐姐徽音。
他伸出小手拉了拉徽音的衣摆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碗里的炸鸡,“姐姐……”
徽音看到桓哥儿湿漉漉的眼神,习惯性地就要把碗里的鸡肉夹给弟弟。
汤婵却开口阻止,“等等,那是你的,不能给他。”
徽音连忙道:“没事……”
汤婵问:“你是不喜欢吃吗?”
怎么会不喜欢呢,徽音犹疑片刻,还是没有说谎。
汤婵说:“该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,不用让着你弟弟。”
徽音一愣。
自有记忆以来,徽音听得最多的话就是“你多让让弟弟”、“你要照顾弟弟”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用让。
不知怎地,她心里骤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滋味。
汤婵转头对桓哥儿道:“那是你姐姐的份,你还想吃,怎么不问我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