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份烧鹅。
但这对二人来说足够了。
母子俩一起把饭菜盛好,端着菜出了厨房,摆到厅中的饭桌上。
冯纨家里不大,屋中家具也不多,虽不至于家徒四壁,但看着很有几分清贫,收拾得非常整洁干净。
其实情况本不至于此,冯纨叹了口气,她的丈夫之前生病,耗尽了家中银钱,他们甚至变卖了不少家当,可惜最后依旧是没能将人救回来,丈夫撇下她跟徵哥儿,撒手人寰。
徵哥儿还太小,冯纨一个妇道人家,不得不抛头露面,出门养家。
她运气很好,因着乐技出色,很快就被聘作陆家女学堂的琴师,教学堂的女学生抚琴。
这对冯纨来说是最体面不过的活计,酬劳也很是丰厚,冯纨很是用心。
谁知好景不长,突然有一天,学堂里就流传起冯纨出身不干净的消息。
很可惜,这则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,冯纨确实不是良家出身,她嫁人以前的经历不知怎么被人知晓,并且传了出去,冯纨无可辩驳。
冯纨的学生们都是大家闺秀,学生的长辈们听说竟是这样一个低贱之人给自家姑娘上课,哪里能够接受?不由纷纷跟聘用冯纨的陆夫人商量,想要辞退冯纨。
陆夫人虽然还未行动,但为了避免主家为难,冯纨选择主动请辞,离开那个是非之地。
只是再想找到一份类似的活计就不容易了,冯纨只好打起卖艺的主意。
虽然期间遇到了不少困难,但冯纨为宽儿子的心,从来没有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,直到今天,新活计有了眉目,冯纨的脸上总算带了几分真实的轻松笑意。
等吃完饭,冯纨赶着徵哥儿去睡午觉,自己则是收拾完碗筷,点了小火炉熬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