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桓哥儿,汤婵都不敢想,太夫人明里暗里会把她催成什么样。

桌上摆着桑葚、樱桃、茯苓这些时令水果,汤婵还准备了菖蒲酒和雄黄酒。

小孩不能喝酒,但有以雄黄酒涂身的习俗,太夫人笑着把桓哥儿递给汤婵,“你来吧。”

汤婵有些意外,但还是笑着应了下来。

桓哥儿不怎么怕人,经常能见着汤婵,知道这是母亲,但不熟悉,便睁着眼睛瞪她,一副不好惹的模样。

汤婵拿毛笔沾了雄黄酒,涂在桓哥儿脸颊、耳朵、和鼻子,最后看了看桓哥儿一身小老虎的打扮,又在他额头上画了个王字,笑着说道:“驱毒镇邪,祛病消灾,百毒不侵。”

桓哥儿觉得还挺好玩,不由得拍着小手笑出声来,要再来一回。

汤婵没理他,转而给徽音和佳音画额,桓哥儿见到姐姐,倒也消停了。

等仨孩子每个人脑袋上一个王字之后,解瑨回来了。

人总算齐全,可以开始吃粽子,汤婵让厨房把蒸好的粽子端上来。

“粽子还能包鲜肉?”

得知汤婵做了许多咸粽,解瑨第一个怀疑,从小到大只吃过甜粽子的解瑨不禁皱了皱眉。

但推销人员的热情让解瑨不好拒绝,汤婵期盼的眼神下,解瑨咬下了一口。

随即他顿了一下,默默把粽子吃完了。

汤婵忍不住笑,解瑨真香的样子她百看不厌,好一会儿也没压下上扬的嘴角。

没人能躲过咸蛋黄肉粽的魅力!

不仅是解瑨,家里其他人也都对咸粽十分喜爱。

桓哥儿年纪小,不敢给他吃难以消化的糯米,他吃不着,急得开始闹,还是太夫人开了口:“切一小口给他尝尝味道就是。”

结果这一口吃了,桓哥儿更不满足了,闹着还要。

见太夫人摇头拒绝,桓哥儿张口便要哭。

奶娘没有办法,只得连忙将他抱下去哄,汤婵看得微微皱了皱眉。

这孩子……感觉不太好相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