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陆氏显得十分开心, 随即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只不过那些最好的女先生,现在基本都已经受聘在各家府邸, 婶娘您有没有想过, 让两个妹妹去别府上学?”

汤婵跟陆氏的婆婆黄夫人同辈相交,陆氏又跟德音交好, 就称呼汤婵为婶娘。听了陆氏的话, 汤婵有些意外, “各家女学, 竟也允许别姓的姑娘前去就读吗?”

“有些人家的女私塾确实只收自家姑娘, 比如杨首辅家,”陆氏细细解释, “但还有些人家,比如我的娘家,家里人丁没有那么枝繁叶茂,就会与三两交好的人家一同办学,还会邀请亲友家的姑娘一起,如此一来,也好让姑娘们多些交际。”

汤婵听了,不禁有些心动,“不知想要入这样的女学,须得满足什么样的条件?”

“没什么特别要求,姑娘家只要年纪合适,身子康健就可以。再就是女学里还要有空余位置,以及姑娘家中距离近些才好,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。”

陆氏唯恐自己讲不明白,说得十分仔细,末了还盛情邀请道:“如今陆家女学里只有六七人,而且陆府离解府只隔两条街,婶娘要不考虑考虑,让两位妹妹去陆家女学?”

这听起来跟竟然后世上学有点像,汤婵愈发意动,家里就徽音姐妹两个,若是能让她们认识些新的手帕交,也是好事。

“婶娘不必现在就做决定,可以先去陆府瞧瞧再说。”陆氏很是善解人意,笑着说道,“我娘为人最是好客,我去信跟她说一声,若是得知婶娘做客,定然高兴。”

汤婵闻言,自然欣然应下,跟陆氏约好,等过了端午便去陆家参观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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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,五月初五在即,汤婵兴高采烈地准备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