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足多么私密,怎么好让外人……”

“你好好看看你女儿,她躺在床上,就快要死了。”

汤婵冷冷地打断段姨娘的话,她情绪不是很好,哪怕心里明白段姨娘只是因为被封建礼教荼毒,才有缠足、贞洁这些荒唐的想法,但此刻也顾不上段姨娘的心情。

“别说医者不分男女,就算你信腐儒那一套,礼记说七岁男女不同席,你女儿才五岁,还是小孩子,张老大夫已经年过花甲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
段姨娘听到后面,才讷讷不说话了。

汤婵没有管段姨娘,她让下人赶紧去准备热水、烈酒等等清创需要用的东西。

等东西备得差不多,距离解府更近的张老大夫先到了。

张老大夫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,虽年过花甲,但身形健壮,半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,若不是场合不对,汤婵甚至觉得老人家能一个人打她三个。

汤婵将情况跟他一说,张老大夫先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随即语气淡淡安抚道:“夫人莫急,让老夫看看再说。”

张老大夫给佳音先拿出一粒药丸,用热水化开,喂给了佳音。

他向汤婵解释:“……止痛安神的药,带着些麻醉的效果,能让贵府姑娘感觉舒服一点。”

喂完药,张老大夫准备给佳音清理伤口,得知汤婵已经准备了各种东西,还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。

佳音喝过药之后,意识就更昏沉了些,饶是如此,当张老大夫给佳音清创时,佳音还是痛得止不住呻吟。

汤婵心有戚戚,几乎不忍卒睹。

那些历史长河中裹小脚的女人,几百年来究竟忍受了多少血与泪?

几千年来,又有多少女子被规训剥削、压榨迫害,化为父权下的枯骨?

等张老大夫给佳音处理好伤口,胡太医也到了。

听汤婵说过情况,胡太医跟张老大夫讨论了一会儿,开出了方子。

汤婵当即让人出门去按方抓药,胡太医道:“今晚是最凶险的时候,只要能退热,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
汤婵点头道谢,“有劳胡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