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来。”

汤婵笑着摇头婉拒,“这哪里好意思,怎么能总占您的便宜?您下次来再邀我便是了。”
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”黄氏简直要把汤婵当知己了,不过她倒也尊重汤婵的分寸感,兴高采烈地计划着,“就是不知道我下次来要等到什么时候……夏天天气太热,不太好来玩,但到了秋天就好了,还能打点兔子野味加餐……”

马场连着后山,山林里有不少小猎物,刚刚黄氏就差点跑进林子。

听她一杆子支到秋天去,汤婵不禁好奇,“这儿离得也不远,看您这样喜欢,难道不能常来?”

“这怎么行?”黄氏下意识就摇头,“再是不远,一来一回也要一天,家里有老有小,我若经常不在,会乱套的。”

“不是有儿媳嘛,”汤婵别的不行,摸鱼肯定第一名,“您把内务交给您大儿媳不就得了?”

“不成不成,她还年轻呢。”黄氏摆手,年轻人没谱,她哪里能放心。

汤婵就语重心长地劝道:“但事情总要交给年轻人的不是?”

她的语气听得黄氏忍俊不禁,“你这话说的,怎么如此老成?”

分明也没比她们大多少……不对,论起年纪,眼前人比起老大媳妇儿还小呢。

汤婵理直气壮,“我是长辈嘛!”

托解瑨的福,汤婵的辈分还挺大,跟差了二十来岁的黄氏也能平辈论交。

汤婵想到黄氏在马上神采飞扬的模样,撺掇道:“出来一次也不容易,干脆多住几天,您成亲后这么多年,兢兢业业照顾一家老小,应该都没太休息过吧?总该给自己放个假嘛。”

黄氏张了张口,“这……”

不得不说,汤婵的话让她有些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