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“你可省省吧!”没想到沈姨夫毫不犹豫地说,“就你这张嘴,留在京里,人都要被你得罪光了!”

沈姨妈差点气个倒仰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沈姨父瞧了她一眼,“你什么性子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
什么都要管两下,什么都能说两句,沈姨妈这张嘴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了事。他在外地任官的时候,好歹是那一片儿官位最大的人之一,人家还能冲着他的面子不太计较,可在京里这种地方,一块砖下来都能砸到几个贵人,若是沈姨妈不慎得罪了人,他哪能收拾掉烂摊子?

见老妻一副怒发冲冠,立马就要爆发的模样,沈姨父赶紧放缓语气道:“再说穷乡僻壤也没什么不好,能为百姓做点实事,我这多年圣贤书才不算白读。”

他顿了顿,握了握老妻的手,“就是辛苦你跟着我受罪了。”

早年沈姨父在外地任官,沈姨妈留在老家替他侍奉老母,后来怀孕生产、教导儿子,沈姨父也都缺席,以致于儿子长歪,甚至对母亲都不够孝顺尊敬,沈姨父一直觉得有自己一份责任在。

“嘁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,沈姨妈才斜着眼睛开口,“我真是倒了霉才嫁给你……算了,我不跟你争。”

沈姨父笑了笑,“过些日子姨姐就要过寿辰,礼物可备好了?”

“还用你说,出发前就备好了,上京一路都盯着的,出不了差错。”

“嗯,别的明日再说,早些休息吧。”

*

另一边,解府,汤婵也在同解瑨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