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没有立刻答话。
汤母也怔住了,这是不愿?
为什么呢?是不喜欢她,还是不舍得原先的亲人?
一旁的汤婵想到什么,开口对春分道:“春分,你克亲的事,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汤母这才意识到什么,刚刚春分不说话,怕是觉得自己克亲,不敢应下。
她声音更柔和了些,指了指汤婵道:“你若认我做干娘,她就是你姐姐。”
春分见自己没有被嫌弃,眼睛逐渐发亮,立刻跪在地上磕了个头,脆生生叫人道:“干娘!姐姐!”
汤母没忍住露出笑意。
于是等汤婵回到县城的时候,一行人里除了多出一个解瑨,还有一个春分。
他们回到临时住处,汤母带着春分回房间洗漱换衣,解瑨也跟着汤婵进房稍作休整。
汤婵让婆子出去叫了一桌饭菜,对解瑨道:“今天还没好好用过膳吧?”
一大清早就过来,随后马不停蹄去祭拜,祭拜之后,解瑨听闻汤婵她们已经用过,就没让老族长家里再为他一个人开灶,只吃了一点糕点垫垫肚子,一直到了现在。
解瑨确实饿了,饭菜很快摆了上来,他坐到桌前用饭,吃着吃着,动作却慢了下来。
“尝尝这道烩豆腐,”汤婵一个劲儿地为他夹菜,还主动给他盛汤,“他们家羊肉汤味道也不错……”
解瑨心情微妙地向窗外看了一眼。
天上下红雨了不成?
他平静地看了汤婵一眼,“这样殷勤,是有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