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级?三品,是三品官。”
族老们都是一顿,随即哗然。
这些人一辈子没出过大兴县, 七品的县太爷已经是见过的最大的官, 三品什么概念?
众人都有些发晕,来不及想别的, 都赶紧出门迎接。
一出门,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,马儿身旁, 解瑨一身玄色大氅, 静静背手而立。男人眉目冷峻,身姿挺拔, 气宇轩昂,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牵马的护卫兼随从。
汤婵不禁眯起眼睛啧了一声。
解瑨积威已久, 气势夺人, 出来迎接的汤家族人不由被慑住, 下意识地问好,甚至有人想下跪磕头。
解瑨抬手阻止, “不必了。”
他淡淡道:“诸位都是族中长辈,不必多礼。”
族老们何曾被贵人这样对待,脸上都笑开了花。
汤婵见状撇了撇嘴,她心下反省,自己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些,以至于被这群老头子拿捏。
瞧瞧,这些人对她跟汤母,都端着一副长辈架子,面对解瑨,就是完全是另一副面孔。
还真是打从心底里就看不上她们这两个“妇道人家”。
汤婵看了一会儿,就挪开视线看向解瑨。
解瑨感觉到汤婵的注视,转头看了过来,她正用眼神询问你怎么来了?
解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时冲动就跑了过来。
早上城门一开,解瑨使人向衙门告了假就快马出了城。
吹了一路寒风,抵达之时,解瑨已经冷静了下来,等真的见到人,解瑨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还好此时汤母也问道:“怎么突然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