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过后好久,汤婵还觉得有点不舒服,只好捧着肚子在屋里转悠。
解瑨正坐在榻上看书,即使是在卧房里,他的脊背依旧挺拔。
看汤婵徘徊不停,解瑨不禁抬头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噢,没什么事,”汤婵乐呵呵地说,“晚上不小心吃得多了,我消消食。”
“……”解瑨沉默地看着她,“用不用叫大夫?”
“不用不用,”汤婵连忙摆了摆手,“我走走就好。”
解瑨见她似乎没有很难受,就没再坚持,只是劝道:“罪莫大于可欲,以后还是多加注意,不可贪食。”
“您说得是。”汤婵有些愁苦地叹了口气,摸着小肚子有些惆怅,“每逢佳节胖三斤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这么想着,汤婵溜达地更起劲儿了。
解瑨看了她一会儿,总算是抑制住想要按眉心的冲动,低头接着看书了。
只是解瑨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的心情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松缓。他唇角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,神情更是少见的放松,英俊冷峻的眉目间多了点平易近人,惹得汤婵瞄了一眼又一眼。
屋外寒风呼啸,屋中温暖如春。读到书中诗词,解瑨突然想起什么,问汤婵道:“你之前去了杨家的宴席,应该见到了庞二姑娘作咏梅诗?”
“您也听说了?”没想到解瑨会提起,汤婵有些诧异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