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婵侧耳听着,心中忽然一动,看了坐在对面的解瑨一眼。

正闭目养神的解瑨似乎感受到了汤婵的视线,睁开眼看向她,目光里带着询问。

“二爷,”汤婵试探着问,“若是想要出门,府里是什么规矩?”

解瑨唯一停顿,“没什么规矩,带够人手,注意安全便可。”

汤婵眼睛一亮。

进了侯府,二人先到老夫人院里,给长辈请了安。

屋里,老夫人、侯爷夫妻、二夫人夫妻、还有汤母都在,汤母一瞧见汤婵就激动的红了眼眶,只是老夫人在,汤母不好抢在她前头说话,只是抑制住激动,认真地打量着汤婵。

归宁这样重要的日子,汤婵肯定不能落了解府的脸面,她今天打扮就一个字,贵。大红遍地织金袄,翡翠盘金马面裙,石青缂丝银鼠褂,赤金累丝头面上镶嵌的宝石最大的有鸽子蛋大,闪闪发光。

解瑨也颇为罕见地穿了一身大红常服,老夫人看着二人笑得眯了眼,只觉得这对新婚夫妻般配得不得了,拉着两人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