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了后面一个空院子,还没来得及收。”

她问汤婵,“您要现在收拾吗?”

“收!”数自己钱这种开心事,汤婵立马就有了精神,她麻利地坐起了身,“素心在不在院里?叫她来我这一趟。”

双巧看着汤婵瞬间精神抖擞的模样,没忍住笑,赶紧捂着嘴下去请人了。

秋月服侍汤婵起身,汤婵换了身家常的素色长袄,坐到梳妆镜前挽发。

桌子上除了汤婵的几个妆匣,还放着一个红漆描金的首饰盒子,是早上太夫人送她的见面礼。

汤婵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看,此时打开盒子瞧了一眼,不由瞳孔地震。

好,好多……

虽然入手的重量已经让汤婵有了预感,但看着里头各类大大小小的贵重首饰,汤婵对太夫人的财大气粗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。

她不由想起太夫人的出身。听闻太夫人的娘家刘家是前朝望族,曾出过好几位大员,改朝换代之后,刘家似乎就落魄下来,再没什么声音,但如今看来,人家底蕴深厚,说不定一直在闷声发财,只是一直保持低调罢了。

将盒子收好,那头双巧带着素心回来了。

汤婵跟素心说了事,问她借调些人手,好搬运东西。

素心听了,二话不说开始安排。

汤婵对着嫁妆单子,指挥众人将东西分门别类归置到作为库房用的西厢房。

她的嫁妆着实不少,天色渐沉,还剩一些没有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