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青年坐直身躯,温热的呼吸悠缓拂过耳畔,咬字格外低哑,“朝答应。”

朝晏沉默了几秒:“现在不是朝答应,是皇后,皇上自己说过的话,难道忘了?”

江声嘴角的笑意更深:“既然是皇后,那就不要叫皇上,叫夫君。”

朝晏静静凝视着他不语,精致如画的眉眼在暖黄的烛火下显得柔和,像是冰雪消融,在幽寒的冷中生出春情媚软。

江声被他看得喉间一紧。

可能是因为上个世界,朝晏后来的气质太过阴冷凛然。

此时此刻,他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朝晏,虽然依旧那样清冷淡漠,可是那种经由诗词歌赋熏陶出来的儒雅沉静,像是春风一样浮浮荡荡,妖精似的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