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留了些指甲的手剥开了个橘子,柑橘皮表面赋予的气味掠起一小块区域,她撕了一片放在口中,感受汁水爆开的瞬间,这是她少有的补充维生素的办法。
她也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片,然后看见哥哥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。
很酸吗。她问。
明明不酸啊。
“这橘子真酸。下次不买了。”
“哥哥,你是在撒娇吗?”
想被拆穿,又在被拆穿的一瞬间红了脸,然后低下头去亲妹妹的嘴。晕头转向的渊把自己解救出来后,戳着他的肩膀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哥哥这么喜欢撒娇。”
大概半个多月后,菱角和周逸提着一大堆东西敲了敲他们家的防盗门。门口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:“哎,你说他们现在在家吗?”
“就算渊渊不在家,她哥哥也一定在家,我都闻到卤鸡翅的味道了。”菱角闻了闻,伸出一根手指断言到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菱角再也不用背着欠款,并且狠狠讹了那个老登一笔,不讹不知道,这一来二去的才知道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钱。厂子不经查,一查就查出十几年做的假账。她也见到了那个女人,那个没比她大多少的女人,和一只鹌鹑一样坐在那里。
菱角曾经不明白,为什么他能支付受害者家属的赔偿款却要装死,消失,现在她明白了。男孩哭着找爸爸,她只觉得很吵,默默地离开了。
警察局门口生了一大从杂草,里面有疯长的紫茎泽兰,虫鸣来自于草柯,窸窸窣窣地低语,寒风之下秋虫也找到了安生之处。不再是苟延残喘,不再是朝不保夕。
渊站在下面一层的楼梯拐角喊了一声:“怎么不进去?”
“你哥,好像是没听见?”
哦,好的!渊提着两桶连装的饮料就开始掏钥匙。门打开的一瞬间,一只白色的母鸡从远处扭着屁股跑过来,像一团棉花糖。
“好久不见啊小白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第115番外二(舒情争掉马if线
应读者小宝的点拨再来补一个舒情争线的if!之前写的太躺赢了,没有我们自力更生的品德!
舒情争是什么人,渊曾躺在被褥上面想,辗转了几次还是睡不着之后坐了起来。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惯犯了,那既然这样的话,她一定……
她撩开床帘,对床的舒情争应该睡得很熟,被角从床帘的一侧掉出来。渊下床拿手机,再面膜地爬回去,点开微信绿色的图标:“学姐,可能我是说可能,和我一个实验室的舒情争有问题。”
手心在16度空调的室内出了一层的汗,她几乎要认为对面要弹出一句她听了不知道几遍的话:“你有证据吗?就随便怀疑别人。”
她闭上眼睛祈祷起来,一声消息的铃声突兀出现,她急忙用手捂住喇叭,为时已晚还是听到不耐烦的啧啧声。
消息框只有一句话:“哦?说说看。”
渊狂喜一般地要讲述自己的经历,手激动地颤抖,写了一大段的牢骚话,却有哽在了发送键上。删除,清空,只发出了句:“我有个认识的同学和我讲了一些她以前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看你正在输入了很久,怎么却只有这一句话。”
渊沉默了,梁相宜又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知道吗?她偷偷假冒你,加过我。”
“从那天我就知道,她不是个善茬。”
渊的心一紧,赶忙追问:“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那天。”
渊很少这么讨厌一个人,从心底里泛起的就像是池塘里的污泥,烘臭且粘人。舒情争,一个并没有什么道德感的人,她爱的,只有自己。
一个伥鬼,随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