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小领导,看着并没有想象中的大腹便便,长相是当地男性的普遍格式,国字脸长得也算是端正。
“陈姐呢?今晚要把上个季度的报表发到邮箱。”
几乎前面的疑问句完全无关紧要,领导根本不关心那个人到底在不在,只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把报表做完。方艳抿了抿唇,带了一天的妆有些快掉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名其妙在男人面前要保持体面的心态,她低着头:“好的,我今晚做完就发给老板。”
“你不认识老板吗?”
“我是新来的,不太认识。”
棕榈树的叶子晃呀晃,整个工厂里的棕榈树似乎都起来共鸣,哗啦啦的,像是人踩在了厚厚的落叶上。月的影子从树丛里漏下来,方艳知道了男人是她的老板之后更加小心地不敢说话,慢慢地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。
她不太记得老板说了什么,记住了他的大意是加班太辛苦了,要请她吃顿饭,表示一下公司的人文关怀,路上又拉上了三两个员工,一起往厂子外面走。
老板亲自开车带着大家去吃饭,方艳刚刚毕业和其他同事看起来格格不入,只能坐在了副驾驶位。她年纪偏小,早了一年上学,今年才21岁,第一次的公司集体活动,最后老板还对她说:“好好干。”
可她还是财务室的受气包,爱抽烟的王哥常常借着抽烟溜号,工作上也是个老油子。陈姐为人比较刻薄,有些小气,方艳几乎承包了办公室里最多的工作量,陈姐则是把最简单的认领走了,美其名曰新人多做一些对熟悉公司有好处。
她也开始频繁地与老板接触,有的时候老板会给她单独点一份加班时候的餐作为补贴,下班也有车费补贴。
直到她后面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,她已经扯不清她的情感,她想着这样也不错,他有家庭也没什么的,他对她就是很好。她也觉自己比原配强,自己能直接接触公司的财务,她才是他最需要的人。
他们就在厂子里,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地偷情,甚至曾被原配差点撞破。她媚眼如丝地含着满嘴白色的精液,抬起头来看他,然后被敲门声呛了一下,又不敢大声咳嗽,只能捂着嘴往工位下去缩。门口的女人开门进来,她坐在沙发上,老板殷勤地给她倒茶:“小莉啊,菱角的那个中考补课呀,咱们要给她报个最好的!”
“我还买了一条她之前喜欢的裙子,你拿回去给她,说爸爸也很想她。”
方艳跪在办公桌底下从桌子的缝隙里偷窥,害怕让她没有听两个人的对话,眼睛却不自觉地开始扫视女人的衣着:黑金戴妃的手提包,看不出什么什么牌子的连衣裙,项链和手脸是爱马仕的……
方艳几乎是一瞬间,觉得这些自己也该享受,原配做的她也能做,他有和她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女儿。
方艳下定决心要给凌侨生一个孩子出来,她就是不甘心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,她频繁地叫他去她家,有时候穿着若隐若现的黑色短裙给他开门,有时干脆什么也不穿就这样站在门口。
她觉得自己很幸运,她不久就怀上了,满怀爱意地抚摸自己的孕肚,那是她可以和其他人叫板的资本。
“你想有个儿子吗?我有预感,我怀的就是儿子。”
男人们总是会在这时候拼命隐藏自己的兴奋,行为骗不了人,他更加频繁地出入她的家,最后也让她退掉了租的房子,给她买了一个大平层。那年她才二十二岁,她觉得自己比同龄的同学都厉害,才22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,哪怕这是一个不光彩的个人所得。
儿子两岁前是很少见爸爸的,主要是菱角上高中,妻子要求周六周天都要回家陪一陪菱角,加上工作忙,也不常回方艳的小家了。方艳早就辞职了,在她确定怀孕的那个月,她已经忘记自己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