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2)

听寒 祝听寒祝文宇 2153 字 18天前

庚书上门了。

那庚书既是他亲自送上门,便也就不用遵循男女婚前避免见面的老派做法。由家中长辈接应过后,叫人去请祝听寒。

等了一阵,只有祝听寒身边的锦秋来了。说这几日连连阴雨,小姐病了,在这大吉的日子不方便出来。

只好作罢。

晏祁也没有在相府呆太久,取了祝听寒的庚贴之后与祝暨喝了一会儿茶就走了。

走出相府时,他的脸色并不太好。

捏了捏手里用红纸封着的庚书,回头看了一眼相府的门档。

离开前命手下拨一队人驻守此处,要注意隐蔽不被人发现,之后祝家小姐的一举一动,都需向他汇报。

回到王府,从宫里来的太卜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
晏祁将两人的庚书递给他,由他推算两人八字是否相配。

人都信神、信命、信运,对卜算一事颇为看重。这对他来讲无关紧要的一事,为婚前必不可少的步骤之一。

他倒不在意结果,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,快些到八月十五大婚之日。

太卜在王府摆了阵,这一算,竟算到天黑。那白发老头算得满头大汗,衣襟都湿透,像是被厉鬼上过身,看到了什么狰狞可怖的东西,咋咋唬唬地,扑通跪到晏祁身前,举手哭喊:

“这婚不能成!”

“将军命理正财星弱而透干,为喜用神,岁运逢劫财则损妻。加上祝家小姐五行金弱不喜火,将军火旺不喜水,本就水火不容,若强行凑到一起,必有……”(注)

老头神神叨叨地,将他二人说的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从里到外都不合,直至晏祁的冷剑压上他的舌头,他才惊恐地停住嘴。

“我就问你一句,我二人这星运,影响家,还是国?”

太卜口齿不清地回答:“家。”

“那便是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