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他一言不发,两指不费力气将她纤细的手腕圈在手中,没让她成功抽离。
他像是在照料一件金钟玉玺,小心翼翼,直到擦至一尘不染才放回原位。
那人会看眼色,自觉说错话,端着酒杯弯腰做礼,最后说一句“恭贺大喜”,赔一杯酒便老老实实坐回了位置。
祝听寒匆匆收回手,觉得到处都是古怪的人,尤其身边这个,到现在也不曾听他说过一句话。
不禁开始怀念在康泉寺的清闲时光,想念罗裙轻巧,与人相处也没有这样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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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辈们着席正坐,待皇帝念一段祝词宣布开席,舞女们踏着幽幽步伐进殿,琵琶舞曲奏响,殿内彻底热闹起来。
在丝竹声中,上前来道贺道喜的人接连不断,相似的祝词不知连着听了多少遍,侍女添酒的动作也未曾停过。
边上人的身板依旧笔直,他酒量很好。
数不清是第几句“百年好合”,晏祁痛快饮了酒,见身边人没反应,视线投了过去。
祝听寒捏了捏杯子,原本还想赖过去一轮,这下只好端起酒杯,老老实实跟他一起受了别人的祝福。
手中杯最后放下的那一刻,她借力扶了扶桌沿,视线短暂虚浮一阵,已经有些醉意。
感叹,郎艳独绝,足风流,让人叹为观止。
酒至酣时,皇帝说起了闲话,问祝暨:“朕给你找的这个女婿,你可还满意?”
祝暨哈哈两声:“臣不甚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