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路上锦秋越想越不对劲,既是军中细作,为何会想将信件送到王妃手上,那信上又会是什么内容。
她想不通,在伺候王妃用早膳时提起了这事。
“这事儿是有点奇怪……”
晏祁上完朝回来,谭山便将手上那封信递过去,“信件没截住,差点被王妃身边的锦秋姑娘看见;现在人已经招了,确实是受东宫那个指示。”
晏祁沉着脸接过信,盯着信封上字迹熟悉的‘阿姮亲启’沉默,最后递还给了谭山。
“我听说你营里出了细作。”
晏祁低低嗯了一声: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……”
祝听寒拉着他往里走:“那是什么信件,为何他要将信件送到我手上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垂眸淡淡道,“他是想溜进府,若是锦秋走近,今日她怕是会有危险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还在想。
晏祁笑了笑,似是不经意问起,“你以为是谁的信。”
祝听寒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,转身去给他剥核桃。
下人都退出去了,给他们带上了门。
晏祁接过她手中的核桃,把祝听寒圈在身前,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:
“今日上朝时,我见到父王,他说近日晏望给家里来了信,承诺明年年中就回家。”
说完,他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人背脊一僵。祝听寒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核桃肉:
“挺好的,他也有几年没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晏祁在她身后盯着她的侧脸,“你与他关系不错,到时候要不要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