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2)

听寒 祝听寒祝文宇 1946 字 18天前

她放在桌上的手蓦地紧了紧。

锦秋先看不惯她这神气的模样:“你好大的胆子,主子面前你敢不称‘婢’。”

她仿佛为察觉自己用词有问题,直到边上的玉兰扯了扯那芳月的衣袖,她才收敛一些:

“月儿知错了。”

“你!”锦秋这就要上前教育,被祝听寒制止。

边上的玉兰要懂分寸一些,屈下腰:“今日月儿姐姐只是不想老花匠白忙活一场,未曾想叨扰到了夫人,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
祝听寒温声问:“你们照顾将军起居,还会帮着打理府里内务?”

她说:“是,刘嬷嬷到底年纪大了,许多事就交由我们来办。”

她还说:“包括夫人若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,可以同我们讲,就怕没照顾好夫人,将军回来要责备我们。”

这玉兰瞧着温婉,却是要比另一个更尖锐伶俐,这一番话,倒是将她们自己端起做主人了。

祝听寒看着眼前这两幅好容貌,若是放在身边,确实赏心悦目。

喉间似被扼住,如何也喘不上气。

“我毕竟刚嫁过来,将军的喜好确实不如玉兰和芳月姑娘了解得清楚,许是将军确实未看细致,就按她说的做。”

“辛苦老花匠多走一趟,一会儿去多领两份工钱。”

交代完这些就让人赶紧退下了,她头疼得厉害。

而那芳月走之前看了她好几眼,眼里有惊羡,很快转作不屑,目光一点也不避讳。

也不怪她得意,只听说成婚第二日,两位主子就分房睡,府里都传两人之间处得并不和谐。现在一看这夫人又是个性子软好说话的,怕是要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

锦秋气得脸红:“那两个分明是把自己当主子了,恨不得骑到您头上来,夫人何须跟她们如此客气!”

祝听寒没有说话。这会儿那几个人走了,只剩一个从刚才就缩在后面的人,小心翼翼跪在地上,一直没有敢抬头。

锦秋问:“你又是谁?”

“奴 ? 奴婢是来送信的,是将军叫人传了的信件回来。”

祝听寒看着她总觉得十分眼熟,看了一阵才想起来是婚前在王府碰见的那个被老嬷嬷问责的小丫头。

祝听寒:“你也是跟着晏祁的?”

“不是。”她回绝得很快,“奴婢只是个打杂的小工,常在刘嬷嬷身侧。”

她又问:“那两个是晏祁的侍妾?”

她一口一个将军的名讳,听得她直打颤:“芳月和玉兰姑娘,确实一直在将军身侧服侍的,负责将军起居生活,偶尔也会……”

她欲言又止,最后头贴到地上,“这些都只是奴婢听说的。”

祝听寒已经清楚了。

“今日之事,不要向他人提起。”

她起身,看了眼手里的信件,转头随意丢在冰盆里,随她们是收好还是丢掉。

祝听寒独自回了内室,觉得自己甚是愚蠢。

晏祁正值盛年,身边怎么可能没两个美人侍妾。

只是这些年府里一直也没个女主人,刚才那两人如此猖狂,恨不得就要将自己侍过寝的话说出来,难怪要持一副主子派头。

至于为何没有名分,或是因为晏祁顾及未来妻子的身份,正妻未入府就纳了几个美人,说出来总归是不好的。

当日会亲,他只说不会有嫔妾,但他还是可以拥有无数个红颜知己,里里外外常伴身侧,一个名份到底没有那么重要。

果真像他自己说的那般,话说三分留了七分,那七分里面又有多少个玉兰芳月。

只有她天真地信了,实在是愚钝。

他们这对强行拼凑起来的夫妻,没有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