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阿宁,你灵府内限制修为的禁制最好是当初给?你下禁制的人?解开。”

“虽然我也能帮你解开,但需要好几日,你肯定是等不?及了。”

“那个下禁制的人?,虽然我不?知道是谁,但应该对你没恶意,是为了保护你才那么做的。”

“那个禁制虽然限制了你的修为进?展,但也同时保护你的灵府不?被破坏,并?且有?修复灵府的作用?。”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幼年时灵府应该受过重伤,痴傻过一段时间?。”

“啊,你这也能看出来?”黎宁有?些异样的看着阿辰。

“对,你猜的没错,我五岁那年,父母相继惨死,我大病一场差点死掉,过了大半年才好转,但人?却?傻了,忘了所有?过去的事。”

“其实,我是到了八九岁左右,才逐渐清醒,之前一直过的浑浑噩噩的。”

“那就没错,你灵府的禁制对你来说不?是坏事,如果实在找不?到当初给?你下禁制的人?,等你跨入金丹期后,那禁制也会自动?解开。”

阿辰终于放开黎宁,他低头把?自己腰间?佩戴的一块黑色玉佩解开递给?黎宁。

“这是我的令牌,上面附有?我的灵识,你有?事想找我,只需要把?自己的灵识注入令牌,就能跟我说话。”

阿辰笑了笑,眼底又透出那种?熟悉的揶揄:“当然,没事也能找我闲聊,我随时有?空。”

“而且这块令牌本身是个高阶防御法器,能抵挡渡劫期修士三次攻击,你带着也能防身。”

黎宁深深地看了眼阿辰,没有?拒绝他的好意,她低头把?玉佩挂在自己腰间?,再次抱了抱阿辰。

“阿辰,谢谢你,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
说完,黎宁松开阿辰,转身走出院门。

直到出了小院,走出去好远,黎宁还能感觉到身后阿辰犹如实质般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