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机会?趁着明?庭钟不?知道,在他卧室角落放一颗影珠,一定要对着他的床榻,最好能把整个卧室的情形都收入影珠内。”

修真界的影珠相当于移动摄像头,黎宁想把明?庭钟的罪证录下来。

只要他再受刺激犯病,就肯定能抓住他的小辫子。

安排完后,黎宁走出院子,正好看见阿辰挽着衣袖从小厨房走出来。

“醒了?正好赶上吃早饭。”阿辰招了招手。

他今日穿一身白,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白玉发簪挽在脑后,边上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给他俊秀的脸庞添了几分飘逸感。

清晨的阳光柔和明?媚,穿过廊柱前高大的海棠花树,洒落在廊柱上站着的人身上。

白衣温润,眉眼含笑,仿佛出尘的仙人,又因为那挽起的衣袖,带了几分人间烟火气?。

黎宁有些恍惚,阿辰是长这样?吗?

他怎么越长越好看了?

明?明?之前只是耐看,根本没这么仙气?飘飘。

“喂,你?到底长什么样?子?怎么一直变脸呢?”黎宁两步跳上台阶,仰着头,仔细盯着阿辰的脸看。

“咱们都是朋友了,你?还一直不?露真面目,是不?是有点不?够意思?”黎宁说?着,伸手摸了摸阿辰的脸,还在脸颊上戳了几下。

她以为他戴了人皮面具。

结果,触手温热细腻有弹性,是真的皮肤,不?是面具。

“你?,你?没戴面具啊。”黎宁有点尴尬了,她收回手,讪讪的说?,“我以为你?戴着人皮面具。”

阿辰倒没计较她动手动脚的行为,笑着说?:“天天带着面具多难受,再说?,人皮面具看着总是有点死板的。”

“那你?怎么做到不?知不?觉换脸的?”黎宁觉得很神奇,“别不?承认啊,你?最开始绝不?长这样?。”

“一点幻术,千人千面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每个人眼中看到的我都是不?同的。”阿辰拉了黎宁往吃饭的饭厅走。

“对我有恶念,就会?觉得我生的丑陋,一眼都不?想多看。”

“素不?相?识的人,看过我的脸就会?忘的一干二净。”

“哦,怪不?得当?初孙娇珠说?你?丑到她了,难道她当?时对你?有恶念,看到你?的样?子就是丑陋不?堪的?”

破案了,她还以为孙娇珠当?时故意找茬呢。

“应该吧。”阿辰推开饭厅的门,里面餐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早餐。

“这幻术的本意是让闲杂人等不?要过多关注我,但没想到她那么坏,害我无缘无故挨了顿鞭子。”

“不?过也?幸好她歹毒,不?然我也?不?会?认识你?。”

阿辰帮黎宁拉开椅子,给她盛粥。

黎宁点点头,有点明?白了。

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,喝了一口问?道:“那为什么我后来会?觉得你?越来越好看?”

“那是因为你?越来越在意我了。”阿辰坐在黎宁身边,夹了个小笼包给她。

“说?说?看,我现在在你?眼里是什么样?子?是不?是仙姿玉质?”他眼里含着戏谑。

黎宁一口粥哽在喉咙里,吐也?不?是吞也?不?是,呛了两下眼泪都差点呛出来了。

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。

“丑爆了!”黎宁终于顺了那口气?,给了阿辰一个白眼,“没见过这么丑的人。”

“口是心非。”阿辰笑着伸手戳了戳黎宁脑袋,“明?明?刚才红着脸盯着我看了那么久,以为我没看出来?”

“谁脸红了?我才没有,你?少?诬赖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