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打?理好自己,黎宁推开房门,踏出去第一眼,就怔住了。
一夜的功夫,原本荒草杂生的院子?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,好像她从没离开过一样。
昨天她也简单收拾过院子?,但也只是简单收拾,扫扫落叶,擦擦床柜桌子?,仅限自己临时的生活区。
充其量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干,排遣心中的烦闷。
现在这院子?却是焕然?一新,所有旮旯角落的杂草全都被清理干净,地面也重新修整过,还移栽了一些当?季的花花草草。
黎宁穿过前院,往中庭走去。
穿过二道门,黎宁就看见阿辰挥汗如雨正在屋檐上清理上面的杂草。
他脱了外衫,只穿了方便干活的浅灰色中衣,两边袖子?挽起来,露出赤.裸精壮的手臂。
看见黎宁过来,阿辰露出农家青年般质朴憨厚的笑容,对?着她挥了挥沾满泥土的手,说:“你醒了?小?厨房里给你备好饭菜了,你先吃,我忙完就过去。”
黎宁:“……”
这是又演上了?
可?惜她不会?像第一次那样上了他的当?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准备赖在这里不走了?”黎宁板着脸,“我好像没同意你住下来吧。”
“怎么,还生气呢?”阿辰一边说话,一边手上不停,继续清理房檐上的杂草。
“你别逃避话题,我们现在没任何关系了,你该走了,不要赖在我这里。”黎宁站在院子?里,仰头看着屋檐上忙碌的男人,心里一点也不动?容。
“你让我去哪儿??我现在无处可?去。”阿辰露出可?怜兮兮的表情?,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。
黎宁气不打?一处来,提高声音道:“你不是天渊宗的什么头号杀手吗?现在天渊宗掌门死了,你还不回去主持大局?”
“阿宁,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打?打?杀杀,我对?当?杀手早就厌倦了,天渊宗掌门死了正好,以后没人能约束我,我可?算是自由了。”
阿辰笑着从屋檐上跳下来,正好落在黎宁面前,他伸着满是泥土的手,在黎宁鼻子?上刮了下。
“以后,我只想陪着你,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黎宁一怔,随即怒不可?遏,抬手在他沾满泥土草屑的手臂上狠狠打?了下,怒斥道:“我不需要,你赶紧滚,有多?远滚多?远,我这辈子?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可?我想看见你怎么办?”阿辰一点也不恼,反而笑吟吟看着黎宁。
“要不这样吧,我以后就给你当?个隐形奴仆,你不召唤,我绝不出现在你面前,不招你烦行了吧?”
阿辰像个卑微求爱的大狗狗,可?怜兮兮瞅着黎宁,“阿宁,我不会?妨碍你,求你让我留下,你一辈子?不理我都行,我只想偷偷看着你就够了。”
黎宁:“……”你能这么老实才怪呢。
黎宁:“不行,你必须走,现在立即走。”
“你是害怕了吗?”阿辰依旧不恼,温柔笑看着黎宁,“怕会?被我感动?,所以不敢留我在你身?边?”
黎宁:“……”
黎宁恼羞成怒,狠狠伸手退了阿辰一下,把他推的往后趔趄,差点摔倒,她才骂道:“你滚啊,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?”
“死也不放。”阿辰笑容依旧,眼神却无比执着认真,“阿宁,我不会?再放开你了。”
“你!你去死吧你!”
黎宁气的又想打?他了,又气又委屈,凭什么啊?一个个的凭什么这么折磨我啊!
眼看黎宁气的眼睛都红了,阿辰收敛笑意,走过来两步,扶着她的肩膀道:“阿宁,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我,你只是心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