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窗户,合衣躺到?床上,睁着?眼?盯着?床帐上的花纹,眼?泪慢慢从眼?角滑落下?来,洇湿了客栈素白的枕头。

默默地流了会儿泪,黎宁突然又腾的坐起来,她用力?抹掉脸上的眼?泪,恨声道:“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?为了一个处心积虑报复你的男人掉眼?泪值吗?”

“不许哭,管他去死呢,又不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!你哭什么啊?你有什么好哭的?不许哭!”

黎宁用力?擦眼?泪,一边怒斥自己,可?她的眼?泪还是止不住的涌出来,越擦越多,最后干脆倒在?床铺上拉过被子蒙头大哭起来。

“凭什么要报复我啊?啊?为什么要这么对?我?呜呜……墨玉沙你这个混蛋……你到?底要我怎么样啊……我才不会因为你难受呢呜呜……”

黎宁钻到?被子里?又哭又闹,她用力?捶打床板,撕咬被子,踢的床帐乱晃,哭的喘不上来气,哭闹累了干脆抱住被子闭眼?睡觉。

她不想再想任何跟陌星河有关的事,可?她满脑子都是这个人,就连睡着?了,做梦都梦见这个人。

黎宁梦见墨玉沙被明修儒废掉修为,虚弱无力?地躺在?地上,身上全都是一道道血淋淋的剑伤,剑划的并不深,却将他割的支离破碎,身上白衣被鲜血浸透成鲜艳的红色。

“你还不说吗?”明修儒手持长剑,森冷的目光盯着?他,“既如此,就别怪我心狠不顾及往日情分。”

话落,明修儒长剑一挥,削掉了陌星河肩膀的一片肌肤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。

陌星河疼的脸色惨白,高大的身躯一阵阵抽搐,却咬牙不说话,只死死盯着?明修儒。

冷汗顺着?他惨白的脸颊滚落,打湿了耳边沾血的鬓发,他冷冷盯着?明修儒一言不发。

“好,看来你是非要跟我作对?。”明修儒冷哼一声,再次扬起手中剑。

“不要!”黎宁惨叫一声,从噩梦中惊醒。

房间的灯还亮着?,黎宁满头大汗的掀开被子,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做噩梦。

可?是噩梦为什么那?么清晰?清晰的仿佛曾真实的发生过。

黎宁头疼如裂,心里?只有一个念头,她不能看着?陌星河再次死在?明修儒手中。

不管他发什么神经,她都必须阻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