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是药效导致的神志不清,后来就是破罐子破摔,反正已经做了,那不如好好享受。

两?人从生?涩到慢慢熟练, 在彼此身上体会到了极致的愉悦。

但当时,黎宁不知道这个人是谁, 更?没准备和他长久发?展,她只当是露水情缘,天亮了就缘尽。

哪想?到她以为的偶遇居然是他的预谋已久。

现在黎宁有点怀疑当时墨玉沙是故意让芳菲烬跟随而来,下了媚情丝, 再逼她自爆。

他用最快的方?式,将两?个陌生?人牵绊在一起。

不然以他的修为,哪可能让一个化?神期轻易算计。

黎宁心情复杂,为他的费尽心机,也?为他的执着痴心。

她明知道被算计了,却没办法生?他的气。

两?人的关系,她就像一个早被盯上的猎物,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里?,还不想?爬出来。

因为陷阱太舒服了。

就像现在,她明明还没搞清楚墨玉沙的真实身份,却被他亲的意乱情迷不想?反抗。

墨玉沙实在是太了解她了,他太知道怎么做能让她心软了。

如果是在云城,或者别的地方?,他突然这么亲她,她一定会甩他个大耳刮子。

但偏偏是在这里?,他用十年时间为她打造的梦中?仙境。

而且,他先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,去做什么虽然没透露,却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。

这个吻,是他索要的告别吻。

这让她怎么拒绝呢?

黎宁一点抵抗的心思都生?不出来。

她就是太心软了。

墨玉沙还在亲她,但没最开始那么急迫了,暴风雨转成?了濛濛细雨。

他抱着她躺在木质的水榭上,她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被他搂在了怀里?。

他就一会儿亲亲她的脸颊,一会儿亲亲她的眼睛,脸颊蹭着她的脸颊,细细密密的吻像春日细雨落在她头脸上。

比起急迫的索取,这样春雨化?万物的亲昵让黎宁更?难抵抗。

她不知不觉,在他绵密的亲吻里?,睡着了。

醒来已经是晚上,她躺在小楼的床上。

墨玉沙不见踪影,屋外传来烤鱼的香味。

黎宁从床上爬起来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虽然睡得衣服凌乱,但都规规矩矩穿在身上。

他没对她做脖子以下的事,就抱着她亲了很久,把她都给亲睡着了。

如果不是两?人有过激烈的欢愉,黎宁都要怀疑墨玉沙那方?面不行了。

这个男人真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,他明明可以用很多种办法让两?人再次不清不楚,却硬生?生?忍住了。

他想?要的从来都不是身体的欢愉,而是她的心。

他希望,她能喜欢他,爱他。

他想?要长长久久。

黎宁心情复杂,在没搞清楚他真实身份之前,她很难投入真心去喜欢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。

不管他对她有多好,都仿佛云遮雾罩一样,让她迷茫。

黎宁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走出小楼,外面的空地上,墨玉沙正在烤鱼。

他好像洗了个澡,长及腰下的头发?随便扎了下披在身后,发?尾处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。

身上衣服也?换了身简单的家居白?衫,袖子挽到手肘处,下摆也?撩起来塞在腰间,露出一双只穿了木屐拖鞋的修长小腿。

黎宁从没见过墨玉沙这么随性的样子,她不由脸上一红,忍不住揣测他突然洗澡换衣服的原因。

下午在水榭上厮摩那么久,她睡着后,他只怕是另寻办法纾解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