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沙把她当傻子一样玩弄。

他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,却非要装什么小黑,墨云,让她以为自己马甲捂得牢牢的。

却在?她最没防备的时候,掀掉她的马甲,让她无处藏身。

尴尬,窘迫,羞恼,懊丧,愤怒种种情绪全?都化作眼泪,又被?这西洲劲烈的风给吹干。

黎宁不?知道跑了?多远,她好像一口气跑出了?城门,跑到了?外面的荒野上。

荒野上的风又烈又干,吹的她眼睛干疼干疼。

黎宁眼泪流不?出来了?,她随便找了?个土疙瘩坐下来,心里那种羞愤欲死的怒火依旧在?燃烧。

这辈子最好不?要再?让她看见墨玉沙,不?然她一定要撕碎他那张惺惺作态的脸。

黎宁刚发狠完,身边就有?人坐下了?。

她转头,正是那张让她恨得牙痒的脸。

这会儿她再?也不?觉得墨玉沙长得好看了?,只觉他面目可?憎,令人作呕。

她站起来就要走,却被?墨玉沙拉住了?手腕。

他抓的很紧,黎宁甩了?下没甩脱,干脆抬起那只被?墨玉沙抓住的手臂,狠狠一口咬在?他的手背上。

血从他白皙如玉的手背肌肤上涌了?出来,沾染到黎宁的唇角下巴上。

她闻着他的血腥味,心里有?种发泄的快感。

你不?松手,我就咬到你松手为止。

但是黎宁显然低估了?墨玉沙的肌肤扛咬力,她用尽全?力都没能咬下他一块肉,他的手依旧死死抓在?她的胳膊上。

血在?流,肉却像铁块一样坚硬,她咬的牙齿发酸,最终还是松口不?咬了?。

不?想跟自己的牙过不?去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