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偏爱自己的孩子,月娘这份偏爱,也未免太包容了一点。 何仙芝匆匆走进何氏宅邸,肩膀、头上,都覆了一层晨露。 厅堂中点满了灯,惨白灯光下,一具具分成两截的尸体摆在中央,盖上了白布。 包括家主在内的族老魂魄,俱立在旁边,默然无语。 若是寻常人,恐怕在踏进厅堂的一瞬间就会吓得尖叫不止。 但何仙芝自家人知自家事,因此只是脚步一顿,便皱眉道:“家主,这是怎么了?” 家主抬起满是褶皱的眼皮,凹陷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愧与不安:“仙芝,我们被伪神蒙骗,酿成大错了呀。”